“害怕倒是不害怕,人嘛,走哪儿不是活。”温然摇头,笑着说。
她的佛系贯穿了她的整个思想系统。
与其说是顺其自然,还不如说是碰上啥算啥,爱咋咋地。
莫大娘捋了一下她的发丝,声音柔了一些,说:“那倒是...人这一辈子,寥寥几十载,过去的就都过去了,日子还得往下走。”
这慰人的话语,让温然的心暖了一些,是啊,日子还得往前看呢。
“谢谢莫大娘。”
莫大娘调侃着道:“谢甚?我这也是沾了你的光,才随老七进了都城长长见识,哈哈哈哈。”
“莫大哥...是家里排行老七吗?”温然问道,她一直非常好奇这点。
莫大娘的神色忽地有些不那么自然了,但仍旧如实解释:“不是,他是家里的独子,在族里排第七,本来唤莫七,到了罗县后,都亲着唤了老七。”
“原来是这样啊...族里是家族吧?”温然又问。
也是,古人一向看重姓氏门户,通常都以家族为单位,所谓家齐而后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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