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窃窃私语,见小格格浑身上下穿着喜庆的红,一张白脸化成粉脸,又听她说彩衣娱亲,一个个都笑着夸她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贝勒爷不这么看,觉得一个金枝玉叶竟然在台上做戏子这种下九流的勾当,人群中笑声必然是嘲笑她教女无方,那些夸她的话,必然是嘲讽的反话。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过当爹管教女儿的瘾,只是挂着假笑,直夸吾儿孝顺,让人赶紧把格格带回到后院,换好衣服以后再过来看戏。
关织敏从小就是敏感而细腻的人,她隐隐觉察到阿玛不是那么高兴,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关织敏叹口气:“小叶子,阿玛是不是不喜欢我刚才的那出戏。”
叶诫尘心直口快:“是,老爷看起来还有点生气。”
“为什么?”
“或许是觉得戏子是下九流的人才做的,你是格格,却做了让人取笑的戏子。”
关织敏听了这话,诧异的抬起头:“小叶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才教我下台以后要说彩衣娱亲。”
叶诫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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