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檬懵了一秒。
记忆随之而来,紧闭的窗帘、零落在地的衣物,以及交叠的呼吸。女人将她被汗沾湿的头发拨开。
讲真的,因为那一杯伏特加,安檬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她抚上后颈的指尖微凉。
现在想起来了,她在她后颈上印上一个唇印,漂亮饱满的唇形,鲜艳的红色……
洗澡的时候也看不到背部,安檬以为她只有前面有吻痕,天气又热,于是愉快地换上交叉露背的T恤,清凉爽快。
蝴蝶骨是重灾区,但那件T恤好死不死就露那里,只有几根交织的X状细带,挡不了什么。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之前一直散着头发,不说遮了十成十,九成九是没问题的。
沈清宁也是在她扎起头发后才发现的。
安檬沉默着,顺从地接过外套,给自己穿上。
沈清宁只比她高了不到五厘米,外套是宽松版的,她穿着没有任何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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