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教练。”南川悠举了举手,打断了教练的鼓励,“我今年国二。”
“是……是嘛?啊哈哈哈,那,那,挺好的。”
“什么,原来你是国二的吗?!”
“你原来脸盲的吗?同校一年都认不出来?”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
网球场上两个姓岩宗的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不像是打网球的,倒像是来说相声的。
“还打不打?不打我回家吃饭了。”南川悠挥了挥手中的拍子,语气不善。
“打打打,来来来。”岩宗雅也说完后就打算飞奔回更衣室换上衣服鞋子裤子,然而他还没跑起来,就被教练拦了下来。
“让你打不是让你现在打!”岩宗教练抬手扯着儿子的裤腰带,转头眯着眼看了一眼南川悠,“你今天也打了好几场了,也要注意休息,过高强度的运动对肌肉生长不利,你还年轻。”
“你放心,你的部长挑战权我给你保留着。”看南川悠似要反驳,教练补充了一句。
岩宗教练的话不是托词,今天他和网球部部长没有出现在训练场,正是因为他和网球部部长一起去抽了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