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什么了。”
“我好饿,你来给我送饭了吗?”兰酩在北山的脸上写道。
北山不可置信地瞪着兰酩,金色的瞳仁瞪得圆圆的,自己正在掐着兰酩的脖子质问,他却似乎没当回事儿。
兰酩的手从北山脸上收回,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北山掐住他脖子的手,软绵绵地往下扯。
北山恶狠狠瞪着兰酩,仿佛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手却很诚实,被兰酩毫不费力地扯了下来,捏在手里。
“你――”第一个字北山还说得很有气势,恶狠狠的,但虎口被兰酩轻轻捏了下,他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什么气势都没了。
明明他比兰酩强壮不知道多少倍,但被兰酩捏在手里把玩的大手却让北山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他感觉,兰酩捏他的手就跟捏个什么小玩意儿一样。
英俊阴郁的眉眼露出懊丧的神色,北山咬牙切齿,一把将兰酩扯到眼前,盯着兰酩滑落的睡衣下露出的痕迹,北山眼睛泛红,“昨――晚――我――全――看见了!”
他看见兰酩夸那个男人好看,还看见兰酩说他们父子很像。
说完后,北山以为兰酩会震惊羞耻的无地自容,但兰酩微微笑了下,张张嘴,无声地问:“看完了吗?”
无声的询问,勾起了北山昨晚最深刻的回忆,翠绿的竹椅上,绽开了一朵粉白色的花,在黑雾的笼罩下不停摇曳。
他想要兰酩做自己的妻子,却亲眼目睹兰酩和那个人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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