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喉咙还在疼,说出这两个字,疼的他双眼又泛起泪意。
这给了北山错觉,他忍不住抬起头,去抹兰酩的眼角。
“别――哭”北山手指上的凝血在兰酩眼下留下一道暗沉的红色。“我――错――了”
“那就补偿。”兰酩说。
柔软的白发从脸庞垂落,兰酩像一只精魅,声音极轻,“你阿爸白天没用,我需要你……”
大约二十分钟后,兰酩让北山把他抱到餐厅,如愿吃上了北山做的早饭。温暖的米粥滋润了他的肠胃,雪白的脸也多了几分血色。
坐在餐厅,兰酩可以看到每个房间的房门。
把最后一口粥吃完,兰酩看向他来这里第一天北山告诉他说是用来祭神的房间。
房门仍然被锁着,门上的囍字鲜艳刺眼。
“北山,我想去那个房间看一看。”
正在收拾碗筷的北山把水龙头关住,看清兰酩手指的方向,顿住,“为――什――么――想――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