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娆这会没有跟人攀谈的心情，应了一声就要走。
“哎，方姐姐！”程之涵看方娆要走，下意识就叫住了她。
方娆回头，“怎么？”
“我...我今天拿到季诺姐给我的合同了，我已经签好了。”程之涵没话找话说。
“嗯，”方娆停下要走的脚步，又问程之涵，“我听她说，你今天就在影大上起课了？”
“对，总有进度要赶嘛。”
“等没课的时候，你可以去见见你的新经纪人。”方娆说道。
“哦，我可以自己选经纪人吗？”
贺朝菲今天也已经在橙子娱乐入职了，等星河娱乐完成收购，她和菲姐就还在一个公司，程之涵不想换经纪人。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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