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也是，她不再轻易和他对视，虽然她的表现看起来和之前差不太多，笑容也一直挂着，但是这样的笑杨一诺从没有在脸上看见过。
——不，不对，他看见过，只是她没有对他这样笑过。
一种事情不受控制的焦躁感渐渐从心底冒出来。
这不对。
一餐饭两人都吃得有些不是滋味，姜辞没有和他争抢埋单，来的这家店并不贵，她买了饮料，也算一点分摊。
最好的是吃饭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不要再因为那餐饭再有过多的接触了。
说到底，她就不应该带他吃那餐饭，也不该收留他那一晚。
明天，两人就是最正常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她不会再对他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杨一诺跟着走出餐厅，她也穿着一身黑，身影很快淹入漆漆夜色中。
姜辞抬头呼出一口气，渺渺白雾很快顺着寒风混入其中。
走到人少一些的地方，姜辞转身，杨一诺也在她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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