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她在家练习打结,却魂不守舍,沈妄回家开门,跟她打招呼,她都置若罔闻。
陪伴了数年的杯子握不稳摔碎,她晃晃头,以为是最近太累,沈妄帮她收拾残局,抱着她宽慰她道:“好好休息一晚上就好了,啊,没事的没事的……”
结果半夜她就接到警察的电话。
顾苌去值班室问,沈妄是要去哪儿?
值班室的士兵翻阅进出情况登记簿,说:“应该是去n号码头。”
“去那里g什么?”
士兵摇摇头,顾苌捂着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已经紧张得几近癫狂。
她又问:“我能去吗?能不能送我过去?或者给我一辆车?”
士兵左右为难,没有上级的指示,人员和车辆是不能随意支配的。
“给我一辆车吧,我自己承担后果!”顾苌眨了眨眼勉强稳住心绪。
玛丽赶来时,顾苌已经拿着临时绘制的地图开着车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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