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的病很复杂,肺结节加中度感染,有很大可能X需要进行换肺。顾苌想过很多种结果,但她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徐教授刚从京城做完手术就坐飞机赶了过来,风尘仆仆,会议室里大家都在商讨如何治疗更有效。
“小顾,小顾……”陈哲明推了推顾苌的胳膊,小声提醒道:“你怎么回事?”
顾苌急忙道歉,她盯着桌面发呆好久了,不是没睡好,也不是太累,是她有些接受无能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多得数不清,谁也不能保证沈妄什么时候能排得上,等待过程中只能像现在一样靠药物吊着尽量减缓病情的恶化,是药三分毒。顾苌有些烦闷。
会议结束后陈哲明把顾苌留了下来,“顾苌,你知道今天这个会有多重要吗?”
“不止我们医院,整个医学界心肺科的医护人员都在看,军部那边也在看,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你作为一个医生,不能将任何个人情绪带入工作里。”
陈哲明叹了口气,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看着垂头丧气的顾苌说道。
徐教授肯赏脸来参会,是军部的G0u通结果,为了更好记录方便医生学习,全程都有摄像机录像。
“对不起老师,以后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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