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官又七手八脚照顾着知州大人回衙门后宅歇息着。雷都监更有紧急大事要向知州汇报。
经过创伤处理,也许是真有效,加上心理因素,温知州感觉脸不那么痛得受不了了,心情一松,总算多少有了些JNg神。而黑心大夫倒贴工夫技术和药材,忙活一场连句感谢话都没收着,恭敬送人,心里则暗骂你们怎么不都快S?
很快回到衙门后院的家,知州一眼望去顿时如遭雷击,一下傻了,呆呆站在那好半天才突然竭斯底理嚎叫一声。
“怎么回事?”
温知州颤抖着手,指着院当摆放的两口棺材,红着眼,惊恐又愤恨地大叫:“这,这,发生了什么?谁g的?”
雷都监并不回答,亲自上去架着温知州,和几个级别高的军官一起先把大人y架入住处舒服躺靠在床上,挥手退下众人,关了房门,隔绝了部下窥探,这才把棺材事件低声向温知州汇报。
此时,温知州的心已经沉到了底。
进院的时候,他就惊恐看到了数处血迹,怕家出了凶案,心就一劲猛跳,又看到棺材,更感觉不妙。他回来了,还受了伤,照往日,管家、主要奴婢心腹仆从们早就围上来殷勤伺候了,母老虎婆娘也会出现,可这次居然无一个出现赶紧关切问候他的。这说明了什么?
那两口棺材里躺的人怕是……
果然如他最害怕的那样,棺材里的人正是他婆娘和唯一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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