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菜刀,“没关系。俺带着用惯了的最趁手的菜刀呢。谁不敢相信俺的话,不防拔刀和俺b划b划。”
“只是有一点俺要先说一下。俺不会什么武艺,不会b武,只会杀人。动了手,俺就管不住自己。谁上请多注意点。”
李虞侯几个自负武艺,刚动了出手趁机教训一下梁山人这种嚣张自大心态的念头,揭破可能的谎言,也展示一下自己的能耐,证明自己也是有用的国家人才,不是梁山人口口声声轻蔑的废物,可一听这个顿时又缩了。
他们都怕这是个陷阱。
要是b武让这个貌似憨厚实则粗野凶悍狡诈很难猜知深浅的家伙就手砍了,那才叫S得冤枉呢。
薛弼瞅着这几个所谓随从,在心里深深叹口气:这就是沧赵人和朝廷养的废物的区别。无胆无忠勇无血X,见利就上,见危险就躲,只能欺负老实的弱者逞威风,确实是一帮白白浪费国孥和百姓血汗的废物。人家梁山人没骂错,真没鄙视错。
缩了头,无人挑事,这一段也就过去了。
孙柜心里很遗憾,可惜没能趁机剁了那个贼的头,面上却仍是有点傻的憨厚笑容。
爬山和宣讲皇恩,薛弼满头大汗,身上也汗浸浸的。
断金亭这三面怀临深谷绝涧,置身亭榭,清风扑面拂T,好不凉快惬意,凭栏俯瞰,更令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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