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刻意识到,这次领兵的人和上次的完全不同,且不说用兵打仗的能力高低,只这份及时剿灭他的坚定强硬就大异于上一次。
上一次,勋贵们打得如意算盘,还想玩养寇自重,算计的是如此能长时间甚至一直抓着骑兵军权,自然在闯山追杀上不肯坚定,打着爱惜将士的旗号只在山外围转悠。
这一次来的人却是都只想着快速坚决一次性剿灭。
曹文诏、秦良弼,二帅可没心思和这种弱鸡刁民流寇武装玩什么猫捉老鼠的长期游戏。
步骑的将领们,特别是统军的党世英党世雄兄弟二人,想的只是立大功和证明自己点什么。
杨进一伙被追得心惊肉跳,急眼了只能不顾一切地闷头往深山里钻,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摆脱追杀。
至于深山中的复杂陌生异常诡异凶险,这都不比后面的禁军更可怕,死活都得往深里扎。
其它的蟊贼杂寇,
有的仓皇下却侥幸逃散的往山外别处去了,禁军不稀得追杀,由此得了小命,并且听到了官军宣布的:皇帝理解大家被强盗席卷强迫作贼的被动和痛苦,若迷途知返,回家耕田种地纳税交粮做回老实小民,朝廷可以给这个改过的机会,除非是贼头等凶残罪孽太深的,都可免罪.....如蒙天恩大赦,也见识了官军的厉害,看到了朝廷的强大,晓得不是自己这样的小民胆子一横一凶狂敢杀人杀官就能对抗的,真吓破胆了,加上急眼摆脱眼下的凶猛追杀和以后的这场围剿杀局,真就听话的纷纷最积极地逃往家乡回去继续当小百姓了,至少暂时会老实。
这样的属于被强行席卷进来的人是绝大多数,尽管也猖狂得瑟过甚至也凶残暴虐乱杀过人,却仍然自觉自己是可以得朝廷原谅的,甚至是无辜的,危急下自我欺骗自我麻醉,散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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