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和几位大将也想放声大笑却不敢,一个二个的憋得眦牙咧嘴鬼头鬼脑的呼延灼瞪了他们一眼:“怪模怪样的还愣着g什么?还不赶紧把货卸下来搬回营?难道水军兄弟大老远辛苦送礼来却还得再劳累着给你们搬到家安置好?要不要本将哄孩子一样亲喂你们呀”
众将强憋着笑赶忙哄然去了,纷纷招呼同样高兴的将士赶紧御船。
呼延灼瞅着众将快活忙活,心笑骂:“混帐东西,竟敢笑话主官上司?最近皮紧了”
同族二人说说笑笑来到酒店前。呼延庆停步打量着酒店,笑道:“久闻梁山泊四壁酒店大名啊!今日才亲眼得见。不想却是见了不如闻名,竟然是这么个砖石粗糙的东西,倒是够大。”
呼延灼也不禁感慨道:“按说,沧赵,那真是聪明绝l,就是在这建筑上不咋的,赵庄是石头城。梁山,据说也是石头房。这酒店也是石头。不好看,就是大,带着GU粗旷坚y劲。”
呼延庆收敛了笑容,若有所思说:“宁折不弯。石山一样,对不对?”
呼延灼也不禁肃然了,缓缓点头,“可惜了。”
可惜了个字,意味多重。
呼延庆感受到了呼延灼讨伐梁山的一点复杂心情。
他眼神闪了闪,轻声道:“不得不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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