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北各谋发展,互不干涉。二龙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但梁山泊周围的几个州府是梁山的利益地盘,二龙山不得擅自过来抢掠,否则就是翻脸捞过界了。
所以,即使是晁盖一片拳拳义气情义想派兵去攻击威胁梁山泊周围的官府,或直接打击征伐梁山的禁军,主动给赵岳分担军事压力,这也得先和赵岳说好了才可以把兵马调过去行事。
赵岳到底会是什么态度,这在特派员去梁山沟通未回前不得而知。
晁盖很清楚赵岳的强大不是正常思维能想像的。
数年前的小小少年已经那么强大几不可敌了,现在少年已经长大,那本事更不可想像。赵岳这样的人,美名凶名掺杂一起,而且都是那么响亮,行事令人难以琢磨,似乎是被家中惯坏了的超级纨绔衙内那种牛逼任性随心所欲,而且胆子太大就是敢乱闯祸,又似是早有预谋一切自有章法,他的心思谁也猜不准.....即便是仗义伸手相助的纯粹好意,也难说赵岳会不会接受。
晁盖是绿林经验丰富的大哥,可不会做那种满满的仗义好意却遭人猜忌甚至敌视的蠢事。
他等着梁山的回复,这边立即召集众头领动员下山抢劫。
在宣布了赵公廉不幸已死了至少两月了,沧赵家族已不存在了的惊雷般消息后,晁盖冷眼扫视着宋江和众人的反应,也不等众人说点什么就直接道:“沧北军叛逃。宋王朝没了这只镇国强军保着,只怕辽军打来很快亡国。有外敌入侵的乱世果然终于来了。
乱世来临,最重要的是钱粮,尤其是粮食金贵。
战乱一起,天下各自为政自找活路,官、兵为匪,乱杀乱抢,祸害天下,民,愿意不愿意也得变成匪,进一步加大灾害,人命不如狗,民不聊生,到处残垣断壁田地荒芜,没了粮食,树皮草地都能被饥饿疯的人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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