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都老夫担了。你们没责任,朝廷不会追究你们,不过是死了些辽寇蠢贼,又不是我宋军损失了,那你们这么惊慌着急愤恨什么?
是心痛大宋的敌人辽国遭受损失?还是身体在边关染了什么隐疾得了失心疯了?”
两监军都大怒。
小曹将军那脸立马拉得比驴脸还长,脸黑得象煤球,却到底比宗泽太年轻而且权威比不得监军太监,怒极恨极却没敢再口出狂言,也是聪明地跟在监军太监后面,刘太监自然会顶上去。
刘太监气得满脸涨红,尖声道:“宗汝霖,咱家说的可是事关我大宋存亡的国事。你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成心挑起边衅,陷我大宋于危难,你好抓牢军权图谋点什么不轨之事?”
一直平静的宗泽,突然砰一声把书砸在桌子上,霍然起身变脸冷笑道:“你们二位一来专门干的事就是和老夫作对,不就是想代表朝廷代表皇帝想架空老夫把军马xs63气傲,加上年轻轻大权在手,自然难免轻狂得格外盛气凌人,不得人心,在如今的边关自然没将士稀得搭理他
他还不了解边关,不知深浅,只习惯地耍权术针对边帅宗泽,急于显示自己的权威存在。
监军太监姓刘,对边关也不是很了解。
他是朝廷改制施行执法权与行政权、军权三分离的产物,以皇帝的家奴直接专管地方执法,监管地方文武的行政权、军权,加强中央(皇帝)对地方的控制,却是在宋辽大战后才来的。
他,不通军事,久困宫中甚至不通外务,还不如懂点军事的曹将军,对边关情况更没本事迅速摸熟了,也是新来这不久习惯的只是眼睛只注意盯着上面斗,比如宗泽和几个军权重将人物。
监军小曹将军面子下不来,羞怒了,对宗泽起了怀疑警惕,自然还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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