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不信臣,大可革了臣的职,废臣为草民,臣毫无怨言。”
“唉,罢了,朕依你了。”
是夜。
南枯青萝睡在自己闺房的床上,身边躺着水清浅。
水清浅和当年初见时一样,依旧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听说今天皇上想给你和其它人赐婚。”
水清浅折了折南枯青萝那边的被角,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怎么,你可是吃醋了?”
南枯青萝打趣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皇上担心你功高盖主,才会多此一举。”
“知我者,清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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