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妻子被那些怪物带走的时候,惨叫声无比刺耳,而他只能捂紧儿子的嘴,咬碎了牙。
妻子的求救声渐渐变成那种怪物的吼叫,刚才的血月时,他又见到他的妻子。
男人打开门,拉着儿子站在那张脸面前,想要唤起哪怕一丝丝那怪物的理智。
但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对视良久,男人知道,他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面前的这张脸虽然顶着妻子的壳子,但眼睛里流露着淡漠,她甚至没有认出自己,认出儿子。
男人心如刀绞,他突然觉得,哪怕是死,都比变成这个怪物好得多。
然后现在,他找到了始作俑者。
他要复仇,他恨不得把那个在台上说着谎言的先知碎尸万段。
他一步一步走到先知的门前,进门看了看,发现他还没有回来。
但是他不着急,只是慢慢坐在了台阶上,在门口等着,心里计划着,等会该以什么角度入刀,才能让那个禽兽疼得更狠些。
温迪他们差不多把村子里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套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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