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怎么了？”
一个人突然从门口响起，淡淡的，“怎么趴着？不舒服？”
音sE熟悉。
林素猛地抬起头，又赶紧去扯纸巾，x1了x1鼻子。白衬衫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容貌英俊，就在门口低头看着她。
“何总。”
见了老板明明想要笑的，可是嘴角扯了扯，脸sE还是不可避免的崩溃着垮了下来。声音发着抖，林素拿着纸巾盖住了脸，平静了下脸sE，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没事。”
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庞在滑落，滴落在了桌子上。她努力的想表达没事，可是这样子没有人会觉得她没事。
男人就在对面，静静看着她泪水滑过的脸。
“怎么了？”他喉结滚动，又问了一次，声音平静。视线慢慢挪到了她面前发着光的显示屏上，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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