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豆豆已经敏感得不得了了,却还是坏心眼地一个劲用嘴唇嘬着充血的豆豆。
现在的感觉,与在浴室zIwEi时截然不同。
快感轻而易举地堆积起来,马上就要冲破名为临界线的堤坝。
我又开始想要逃离。
可是妹妹的双手掐着我的腰,让我不得不将下T继续与她的唇舌紧贴。
“莉法、莉法……就要……!”
我开始失控地喊着妹妹的名字。
然后,在身T里堆积了太久的什么东西,就爆发了。
“呜呜呜……”
我苦闷地发出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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