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行g0ng院的玉帐牙床之上,
“夫君”柔软无骨且浑身0的貂蝉看着面前的这个已经弄了三次将自己都折腾的散了架但还是抱着自己的项琨弱弱地说道。
貂蝉虽然喜欢自己的夫君独宠自己可是这个夫君健壮的和头牛一样让自己害怕生怕再来一次不由得撒着娇想要挣脱自己夫君。
“啊”就在貂蝉弄着小动作的时候突然惊叫了一声然后就不敢动了,因为项琨的大手直接攀上了自己的前的山峰并且肆意蹂躏着。
“动啊怎么不懂了啊”将脸埋在貂蝉发髻之中项琨说着。
“你要是在动我就会继续往上下走”说罢项琨的手继续慢腾腾往下走。
“不要”貂蝉突然就将项琨正好途经自居小腹的作怪的大手按住了然后然后满脸羞红的说着。
“那夫君的手应该放在哪里啊你这个小东西不知道吗”项琨的声音传入貂蝉的耳朵里。
“嗯”在貂蝉一阵纠结之下在貂蝉的小手拿着项琨的大手直接放在自己的山峰。
“不许动”貂蝉在下一刻就突然羞红了脸然后十分坚决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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