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同情的眼光,说道:“天歌!你怎么不追啊,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再说,你都还没问人家住在哪呢。”
“呃!对啊!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蒙天歌感觉到一阵失落,虽然很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却怕那络腮胡子再次对自己出手。
“天歌!你还来真格的啊?!”刘病已吃了一惊,赶紧问道:“天歌,你的伤没事吧?”
“敢情你这小子,还真以为我被打到脑残了啊。这么点伤,对锅来说,又算得了啥!”蒙天歌翻了翻白眼,又吹了起来。
只是,他想到灵心和那叫太阿的人,就越加感觉到莫测高深,直觉告诉自己,对方的来历并不简单。>
只是这些猜测,他当然不会对刘病已讲出来,省得他瞎担心。
蒙天歌听到刘病已的取笑,转眼间便又开始了乱盖:“想我蒙天歌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儿nV情长、英雄气短呢?更何况,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刘病已哈哈大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指着他说道:“天歌,咱能不能别再臭P了!人家都走远了,你的魂也丢了吧?这才刚刚认识多久啊,还天长地久、朝朝暮暮呢。”
蒙天歌忽然收起了笑容,问道:“病已,你对这一带b较熟悉,你应该知道这个林子的情况吧?”
刘病已见他转眼间变得正经起来,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暗自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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