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没有回他，杨一诺毫不意外，低头继续玩着手机，有点百无聊赖。
她说要他做的作业在桌上摊着，iPad屏幕上的白板空空。
来的的确太早了，而早上他的艺术细胞和灵感也都完全没苏醒，手机里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但也不想走。
杨一诺记着昨天那个男人说的要和姜辞今天见，不知道是中午还是晚上，总之他不乐意让他们单独见。
而且这里有她在，就算教室关着门，但磨砂的玻璃门还是能隐隐看到她的身影。
这就已经足够。
桌上还堆着缺sE少盖的马克笔、油画bAng、丙烯，还有一些之前自习的学生留下来的材料：剪得细碎的欧根纱、不知捏的是啥玩意儿的粘土、粘着各sE毛线的亚克力盒子，乱七八糟的铺满了自习室的课桌，也能说奇异的有着一些艺术的氛围。
只有杨一诺面前的这块稍微g净一些，他刚刚清理出来的，虽然桌面上还残留着几sE已经擦不掉的丙烯颜料。
他拿过一旁放着的可乐，撑着下巴，迫不得已做起刚刚翻包时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物理试卷。
姜辞和他说过一次少喝可乐，对骨头不好，长不高，当时他们还没有更深入的交流，听完那话他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扬眉看看她，她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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