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头喜获一场花哥对他深无沉情的捶爱打。
随年闻着香辣米粉的勾人味道,贪婪地吸了吸鼻子......鼻子不通气,没吸到:“花哥,那我该咋约他啊?”
随年平时说话的声音是很干净的音质,现在因为感冒多了层鼻音,就无端软糯起来,有种天然夹的可爱尾音。
花哥自己听得很享受,坏主意也随之往外冒:“不用约,你就用你现在的声音喊他一声哥哥,我保证!他能迷糊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这么厉害么?”随年没觉得叠声喊哥哥是件多具有杀伤性的招数,一脸迷惑。
.......
“宁哥哥,你晚上有空么?我们一起去....吃.....吃个饭好么?”随年一下课就直奔医学系去找宁叙言。
宁叙言还没下课,不过他就坐在远离人群的最后一排,随年悄摸溜过去只需要几秒的时间。
只不过,也不知道他这句话说的太突然了还是怎么的,他看到宁叙言浑身都颤了一下。
【咋的了?吓到了?】
随年正要道歉,宁叙言却忽然侧过头,他眉头微皱,薄唇紧抿,像生气,又不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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