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年,赶紧把手头的财务分析写完,别再蜗牛爬了,明天早上六点前给我,我见客户要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被全世界质疑,心灰意冷地摔进脏泥里,孤立无援,只想把头扎进没人能看见的地方,
忽而有神祗降临,对她指了指天边的月亮,光洁如镜。
她突然想拼了命再爬起来。
虽然这个神祗本质上是个毒舌资本家。
大雪纷飞里的月光皎洁,年年岁岁,明月不变。
目送江博士背影走远,沈汐年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裴宸,手指却藏在背后用力搅紧了,“抱歉,不知道将要入职的新ED是你,也不知道其实你已经拿下了曦光,我没有撬客户的意思。”
“沈汐年,这就是你最想和我解释的?”裴宸盯了沈汐年半晌,见她眼睫轻颤往后退了一步。
他把沈汐年拉到室内,帮她拂了拂头发上的雪,又脱下西装外套丢过来,示意她自己裹上,“江若风也见完了,走吧,你回哪里?”
“我回……”沈汐年愣在原地任裴宸动作,半晌才看了看手中纸袋漏出的病号服一角,把衣服往袋子里塞了塞。
她突然觉得疲倦涌入,“我当然回家啊,那个,谢谢裴总,裴总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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