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除了上船偷药之外别无办法?”
“若要上船,也不是全无办法。”陶李六眼珠一转,“只是林大哥你得吃些苦头。”
“什麽样的苦头,总不至於挨一刀吧?”
“那倒也不至於,只是手指上要被刺一针。”
陶李六说,能被送到船上医务室给大夫看的都是病情b较重的,只要能进到医务室,就能看到药放在何处,晚间再去偷盗就知道在何处下手了。
又是一个繁忙的白天过去了,工人们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工棚休息,林老五收工回来,看上去b一般人更加倦怠。他被陶李六给架着送进营地的医务室,嘴唇发灰,额头布满汗珠,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
“卫生员,他得摆子病了!”
卫生员不敢怠慢,仔细观察了一下,见他面sE发灰,裹着一阵薄毯还一个劲的颤抖,脑袋上冷汗直冒。
“快,把他送到船上的医务室去!”卫生员写了一张转诊条给陶李六,“你拿着!”
凭着转诊条,陶李六轻轻松松的通过了哨兵,把林老五给送到了船上的医务室。
“快把他扶到床上来!”前几天才治好钻井的疟疾病人,这又出现一个,归化民医生自然也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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