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人,咱们家在这里就站不住脚,不说那些虎视眈眈的荷兰人、英国人、西班牙人,苏禄和室里佛室,就说大城(哥打巴图)的素丹,若我们没有这样的实力,呵呵,只怕也难说!”
“是,儿子糊涂了。”
午夜时分,h世东转了一圈分到药水的各家病人,赶回来向h祺林报告:药物有效!
“真得?!”
“真得!”h世东很是兴奋,“服药之後这一个半时辰里,都没有再发冷!”
“好好,”h祺林异常激动,“到得明天早晨,你再去看,看了再来回我!”言罢,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拱手遥向祷祝,口中喃喃说着什麽。良久才放下了手。
第二天,病人的病情都有了明显好转。虽然个别人还发了一阵寒,但是发寒不剧,时间也不长。关键是发热症状大多消失了。
“……都说人b前面好了不少,脑子也明白了,也有胃口了!郎中们都说这真是神药!”
“在如此说来,这药有效!”h祺林说,“请几位郎中看过药水了麽?能嚐出是什麽配伍来?”
“各位大夫都尝过了,一点头绪也没有。”h世东知道这是爹关心的头等大事,赶紧回禀道,“只说这药水味道单存,很可能就是独味药。”
“独味药?!”h祺林略懂药理,但凡大夫用药大多是按照“君臣佐使”的套路开方。极少有独用一味的药方。要说有,他也只记得一道独蔘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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