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汉武帝不也用他的舅舅田蚡做丞相,然後等他膨胀了直接废了田家,驷钧若是膨胀,那便不是刘襄负他,但相位上的人谁会不膨胀。)
“大王,老臣错怪大王了!臣有罪!”驷钧被刘襄的这番“真诚实意”感动的痛哭流涕。
“舅舅,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最信任的还是自家人啊!”刘襄道。
“来,寡人敬你一杯酒。”
“是”驷钧连忙举起手中酒杯。他不知道,他的酒杯里被刘襄下了迷药,几杯过後驷钧感觉头昏脑胀,刘襄殷勤的派人搀扶他回王g0ng寝公休息。
“喝!大王,我还能喝!”
“咦!人呢?怎麽没有人服侍老夫。”
驷钧环顾四周,发现空无一人,刚才的搀扶他的侍从也不见了。
“驷钧,见到朕还不下跪!”突然房间传来声音。
“谁!你是谁?竟然敢自称朕,不怕砍头吗?”驷钧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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