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用凉水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站在神龛后面傻笑。
她于相术一道不算擅长,所通的与旁人无异,之前在江南玄师大会能够拔得头筹,也不过是运气使然,若她没去刘府,没见过刘员外的家人,她也不可能给出了大胆的猜测,最后得了十一分的成绩。
如今麻衣相法的传承到了自己手里,一来是祖师爷的绝学总算后继有人了,二来却是自己在相法一道的欠缺得到了弥补。
她原有的相面之术,还是看得太表面,她可以观一人的X格和运势,却看不透一个人内里的忠J,若非如此,她此次也不会被那吴钩蒙蔽。
虞夏好不容易压抑住了心头极度的兴奋之意,神情平静地走了回去。
“你刚刚g嘛呢这破庙的神龛有什么好擦的”
白贞茜问,顺手递给她一根烤鱼。
虞夏一边吃着烤鱼,莞尔一笑,“咱们借了人家的宝地,不说上香跪拜,帮着清理一下也是应当的吧”
白贞茜撇了撇嘴,“神像都没了还清理什么呢。”
虞夏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被绑在另一处的吴钩。
吴钩被她的眼神一盯,立刻缩了缩脖子。有心想要扭过头去,但目光缠着她手里的烤鱼怎么都收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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