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更这一番动作,相当于认主,还不是家臣的那种,而是奴隶,仆从的那种。
艾斯特静静的看着木更,“哪怕我让你去换了肾脏,你也愿意做?”
木更身体一颤,“这好像与报仇没有关系吧!”
“不!”艾斯特淡淡的开口,“我之前也就说过,可以说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你的身体已经成为你的累赘。
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为我冲锋陷阵的武士,而非一个因为身体原因,在我发动战争的时候,只能那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艾斯特将木更的刀压了下去,“想要成为我的剑,那最起码也要有不成为拖累的身体!”
“你之前也曾经说过,你之所以不想换肾,是想要以此来记住自己的仇恨!”艾斯特继续开口,“如今,哪怕没有你,我和天童菊之丞必然只能存活一个,我也会杀了对方,毁掉天童家。
所以,你不需要再以此寄托仇恨!
如果你不甘心,那么便将我当成你仇恨的寄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