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李北风皱眉。
这姑娘怎么也开始了！
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一定有鬼！
“那个，我……”
李心意似乎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对视上了李北风的眼睛。
眼神依旧带着闪躲，带着几分复杂，以及几分说不上来的情绪。
欲言又止。
然而，李北风从她此刻的眼神中，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上一次，他也看到了李心意这样的模样，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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