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心意犹豫了一下，突然问道：“你……知道北风哥的真实身份吗？”
“……”
李素衣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动，片刻后，她静静的看着李心意，“他都告诉你了？”
“嗯……”
李心意低着脑袋。
昨天，北风哥已经将一切都告诉她了。
从素衣姐姐的反应上来看，她应该早就知道了……
也对，素衣姐姐是北风哥未过门的妻子，也是姑姑的弟子，她肯定是最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李素衣清冷的美眸看着此刻兴致不是很高的李心意，像是意料到什么，“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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