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看了一眼傅言：“那我过去了。”
“去吧。”
傅言接过她手上的果汁，温柔地应了一声。
今天晚上来的人，熟面孔的不少。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沈初和薄暮年闹成那样，今天年会，薄暮年人还不是来了，沈初为了大局，不也没办法将人赶出去。
当然，除了薄暮年这个讨厌的人之外，宋知夏也恬不知耻地来了。
宋知夏自然是来看傅言笑话的，她也不知道怎么跟谢清然走到一块了，沈初刚走，两人就悠悠然都走到傅言跟前。
宋知夏看着傅言，“傅先生最近还好吗？”
她想从傅言脸上看到憔悴或者落魄，然而半分都没有。
傅言收回看向沈初的视线，桃花眼里面的温柔也敛尽，扫过谢清然，似笑非笑地看向宋知夏：“我最近很好，让宋小姐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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