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药王，见惯了大场面，但这一次却毫无底气。
就这么站在那，看着眼前那道身影。姜凡有些郁闷，早知道就应该管好小月儿。
“多少年没人进入过我这小世界了？”
一道声音从上空传来，让姜凡为之一愣。
姜凡脸上带着些许忌惮，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那声音随后再次响起：“上次肉身被动，还是浩劫时期的大战，几个外族围攻我，没想到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外族欺负，而带他进来的，竟是一个人类。难道外界已经被外族统治了吗？”
姜凡抱拳：“我的灵兽打扰前辈了，实在抱歉，晚辈一定会多加管教。”
那声音有些惊讶：“哦？竟然是你的灵兽？竟然有人类可以降服外族，看来浩劫应该已经渡过了。”
姜凡平静道：“上古崩溃，文明全灭。”
那声音突然顿珠，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而这时，确是姜凡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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