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秦无量见她好奇，连忙双手奉上。
“这是我老大亲手炼制的灵茶，外面可喝不到，万药谷谷主都对他赞不绝口，那绝对是……”
不等他说完，张柔已经开口：“谷主来过？”
她眼神满是期待，可见对谷主何等崇拜。
秦无量道：“岂止是来过，还跟我老大促膝长谈，之后还会交流丹道，小柔你想跟着一起旁听吗？只要你点头，这事我就帮你办了。”
秦无量直接把话丢了出去，然后才扭头看向姜凡，满脸期待，显然不想让姜凡拒绝。
张柔则满脸惊讶，显然完全没有想到。
但她更想不通的是，秦无量为何要询问姜凡，而且从他的话语当中来看，谷主来见的，好像并不是他，而是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不过重点都在这万药谷谷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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