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直接摇摇头。
“实力为尊，我们各论各的，更何况以您的实力，老师的称呼绝对受得起，我想今天来的这些人，都会这么称呼您，真的很希望能在你身上学到对我们有用的东西，可以让我们成功突破，拥有再次选择的机会。”
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到真诚，可见对方并没有在开玩笑，这瓶颈对他们而言，等于一种摧残，更是摧残了他们不知道多少年。
姜凡直接道：“你们的情况，我都能理解，毕竟我现在也处于瓶颈当中，但无论如何，都要保持希望，或许不久后就会突破，也未必需要我带给你们。”
这句话姜凡还是说的很真心的，他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他真的可能每一个宗门都去一趟吗？他恐怕未必有那么多时间。
他也需要时间去历练，去不断提升自己，如果九荒或者大千世界故人出了什么问题，他几乎不会考虑，马上就会前往。
至于郭若若的突破，虽然跟他有着最直接的关系，但却并非跟他在极致之道上的经验，而是帮她疗伤的时候，意外突破。
甚至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姜凡可并不觉得他的经验会对这些人有用。
那柳南笑道：“姜凡老师您实在是太谦虚了，不过今天您很忙，柳南就先不打扰了，先行告退，我和长老先回天武阁，我们在那里再见好了。”
...
这年轻人也是非常识时务，他可不想在这里过多打扰姜凡，因为姜凡今天肯定会被很多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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