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不来，要么是已经来不了了。
洛尘掌握的信息不多，只能不断拼凑和推演出不分真相。
五皇子这个梦和关于五皇子的迷题，洛尘觉得，他已经快要解开了。
此刻他的问，就是在再次试探和验证。
“方叔的意思是？”
“如果没有我，如果你从小就被关在黑暗中！”
“如果兮族对你很不好，包括兮后还有万古人庭！”
“可是我有方叔啊！”五皇子忽然笑了。
“所以，你会灭了兮吗？”洛尘再次问道。
“不会！”五皇子回答道。
“那如果兮族遇到危险了，你会帮他们吗...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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