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外接到庄薇助理的电话,只听对方支支吾吾,汇报说:“老板,负责期货投资的一位交易员,在工作上面出了点纰漏,问题稍微有点严重。”
听见这番话后,苏业豪愣了愣,给自己茶杯里添了点热水,问道:“亏了是吧,总共亏损多少钱?”
“……比那件事还要麻烦一点点,这位交易员帮你买回来十三万吨的铜。”
“???”
庄薇助理语气无力,补充说:
“是实物交割的那种,他之前看空铜价,后来被多头逼仓亏损三千多万美元。由于担心被上司骂,于是悄悄决定一直拖延到交割日,昨天尘埃落定,今天才跟他的主管汇报消息。说与其认栽平仓走人,不如去赌市场一下子少掉十三万吨铜,铜价还可以继续上涨,到时候最起码不会亏损那么多。”
“……”
苏业豪很少玩期货,却也对这种能够对冲的骚操作有所耳闻。
思考片刻过后。
他对庄薇助理说道:
“虽然那家伙不是个东西,赌徒心态有点重,但是我承认他的话稍微有点道理。既然打不过多头,那就顺势而为加入到多头阵营,反正铜属于硬通货,我觉得内地市场上对它的需求量会逐步加大,投资前景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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