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浩可有表字?”
“不记得了。”
“怎会不记得了?想必是还未加冠,尚未取字?”
“是。”
“不如我请赵经略使,或鲁斋先生为你赐字?”
李瑕道:“不敢当,我还是想先入正蒙书院读书,学成后再取表字。”
“也好。”姚燧道:“入学之事交给我,你大可放心。”
李瑕问道:“昨日我提起此事,姚兄就一口包揽,似乎是与正蒙学院关系匪浅?”
“实不相瞒,正蒙学院便是我伯父开设。”姚燧道,“此事我本不欲说,以免让人误会我在夸耀。”
“不会。”
姚燧于是拱了拱手,道:“家伯父讳名一个‘枢’,字公茂,号雪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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