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李瑕道:“我不是能被十二道金牌召回的岳飞,也不是会被谗言气死的余玠。我做事,谁也挡不住。”
杨果倏然起身,抬手指向李瑕,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你……你……老夫平生就未见过你这等夸夸其谈之辈。”
“是否夸口,西庵先生敢赌一次吗?”
良久。
杨果重新跌坐在太师椅上,捻着胡须不语。
“我问你,赵宋既只派你们这点人来,路途凶险……你为何还要来?只因百折不挠吗?”
“不来,去哪里?”李瑕反问道:“天下何处是乐土?”
杨果是当世名儒,学问渊博,但一时竟回答不出眼前这小辈的问题。
李瑕道:“这路途是凶险,但哪里不凶险?临安城的倾轧压迫未必不凶险,蒙人南下屠刀扬在我头上未必不凶险。我平生从没有因为难或危险退缩过,要破局就只有迎难而上,这是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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