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瑕而言,手下许多巡江手都是白衙,首级交上去也报不了多大功,又是异地作战。他自己也不求马上升官,倒不如卖了。
至于卖了三十多贯一个,只给手下人赏五贯到十贯,却不是这么算的,他还要给抚恤,何况是发饷也好、添置军备也好,这钱他也并非花在自己身上……
邬通极干脆,谈完,径直又问道:“首级哥哥派人去腌,钱怎给?金银、钱币、汇契,李兄弟要哪个,哥哥派人去取来。”
李瑕倒未想到邬通这方面如此爽快,反问道:“马上就能拿?”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邬通哈哈大笑,“哥哥做生意,就讲一个‘信’字。”
李瑕沉吟片刻,忽问道:“邬兄打过仗吗?”
邬通故意一瞪眼,佯怒,接着又笑,道:“那当然打过,哥哥少年时也带着族人争过山头,哈哈,这才渐渐当了这巡检。”
“与蒙军打过仗吗?”
“蜀南哪有甚仗打?哈哈,蒙军打到蜀南这还是第一遭,你我兄弟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李瑕沉默片刻,这才开始说起来那两千贯当中多少要现钱,多少要金银。
次日,邬通派人把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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