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嘭”的一声,蒋焴再次关上房门。
李瑕想了想,开口道:“房主簿,是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了很多次,私盐一定要缴。”
“够了!别再打官腔了!我早受够了江春!你休给学他!”
“不是官腔。”李瑕道:“我说的是实话。”
&n.../>“我告诉你,今日你若不为盐商做主,等卢文扬把此事闹到州署、闹到转运司,你也没机会再缴了……”
“咚、咚、咚。”公房外又有人敲门,不急不缓。
“进来吧。”李瑕道。
韩承绪推开门,显得比蒋焴从容得多。
“见过房主簿。”他拱手行了一礼,方才走到李瑕身边,附耳轻身说了一句。
李瑕点点头,韩承绪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