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吗?”
严淑见丈夫这般模样,几乎要哭出来。
“是不是官人多心了?不至于的,不至于的”
张弘道没理她,自语道:“想不起了啊,怎么掉的想不起来了”
严淑大急,连忙跑出去招下人询问。
张弘道就一直坐在那,失魂落魄一般。
良久,严淑匆匆回来,抹着脸上的泪痕,道:“不是李瑕让谁偷的是落在马鞍上了,下人牵马到西院时掉的真没有官人想得那般骇人”
“是吗?”
“真的,不信官人招他们询问,妾身说的都是真的”
张弘道呆了良久,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眼中却满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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