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当兄长的还能如何?去宋境把他捉来不成?别惹我心烦了,养好了病再谈吧。”
“知道。”
张弘道摇了摇头,起身道:“走了,到母亲处挨骂了你一会把药喝了。”
“高明月?”
张文静又自语了一声,喃喃道:“名字倒很漂亮”
“肯定没有大姐儿漂亮。”雁儿连忙道。
张文静懒得理她,侧了个身自闭着眼想事情,又惆怅又迷茫。
“大姐儿,书房的仆役上午又听到李瑕的名字呢。”雁儿想了想,不知该说不该说,总之还是说了。
“嗯?”张文静果然来了兴趣。
“从北边回来的人说,遗山先生临终前给了他一首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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