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翁常言,谢方叔庸材,惯会一味上书劝官家,实则毫无魄力,尸位素餐之辈尔。当今天下,须有英豪挺身而出。”
李瑕似有触动,又似没有,只默然不语。
廖莹中道:“贾家两代忠正之臣,东翁自诩‘轻薄儿’,但终究是未忘家训。”
这边两人说着话,侍女们已开始替他们捶腿揉肩。
为李瑕烘头发的侍女偷眼看去,只见另一侍女素手按着李瑕的腿,已起了大变化。
她不由暗想道:“他这人,嘴里正儿八经的,心里”
便是这一晃神之间,有焦味传来,是她手上一小缕头发烤焦了。
“呀。”这侍女慌忙跪倒。
廖莹中皱了皱鼻子,正要呵斥,李瑕已摆手道:“无妨,不差这两根毛发。”
“非瑜说无妨便无妨吧。”廖莹中笑了笑,意味深长。
还待再谈,又有婢子快步上来,禀告道:“先生,有位官员想见贾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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