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士英气得大咳不止,眼睛都已通红,看向李瑕,摇了摇头,道:“你年轻咳万不敢妄议朝廷社稷牢骚太多,误你前程”
李瑕恍若未闻,继续道:“以此地之险峻、以军民之奋勇,或许临安城被攻下,凌霄城依旧屹立,但只会守,守不住社稷江山。”
“李非瑕你够了!”
易士英站起身,强止住咳嗽,手指几乎顶到李瑕鼻子上。
“莫再让我听到一句妄议之言,给我停止拓修五尺道,否则一旦蒙军入蜀,你担待不起!”
他许是还将李瑕当成敢言直谏的忠臣、想说些逆耳良言,虽然盛怒却也不至于对李瑕不利。
“留在凌霄城好好反省!想明白错在何处了我再放你下山!”
一句话说罢,易士英大步踹门而出
李瑕独自坐在屋子里,神色平静。
他并非是激愤之下才说这些,而是故意激怒易士英,为的是在其心中埋下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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