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不必多礼。”江春含笑又看了李昭成一眼,赞道:“李贤侄一表人才啊,可曾婚配?”
李昭成有些腼腆,应道:“谢通判关怀,小侄自幼便订了娃娃亲。”
“哦?我听闻李家是遭了难方才躲在郝道长处,女方家里不曾悔婚?”
李昭成道:“是小侄有幸,未遭岳家嫌弃。”
江春掩着眼中的失望之色,抚膝道:“好,好”
李昭成又行了一礼,说起正事,道:“听闻蒙军攻克了简州,且在大肆造船、沿沱江修浮桥,似有水陆并进,兵发泸州之势,知县有意请令协防沱江,想问通判是如何看的。”
江春暗暗心惊于李瑕情报之快,道:“此事今日我便与知州商议过。然,蒙军若是佯攻泸州,实攻叙州又如何。”
李昭成显然愣了一下。
“这造的船只在沱江,怎搬到岷江?”
江春道:“以防万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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