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上,他实在不愿做这种越俎代庖之事。
依惯例,这种时候当有副安抚使,甚至添差安抚使,或宣抚使等等大员出面。
但,易士英明白,这些文官绝不足以对阵纽璘
“依我的意思,当趁着事情还未传开。请易将军召泸州军所有统领、统制前来军议,执安抚使信令,统率诸将。若有不从者,撤之。再以庆符军、长宁军控制各营,以免生变。”
李瑕语气有些忧虑,又道:“唯有易将军出面,将士们才不会因安抚使受伤而惶恐。甚至,会更有信心。”
“不妥啊。”易士英叹道。
“是战局重要,还是章程重要?请将军以近万将士、以叙泸百姓、以大宋安危为重。”
李瑕不再劝,他知道易士英拎得清轻重缓急。
简单来说,这就是他设计逼迫着一个大忠臣去揽兵权。
君子可欺之以方。
良久的沉默当中,易士英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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