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宁先生细致。”
控制一个江春,看似很简单,杀魏文伯、卢宜春就好。
若稍往深里想,还需要李瑕在叙泸一战的战功。
但这都只是浮在表面上的东西。
政治之事,最根本的还是权衡利弊,若非牟子才那一篇碑文,江春未必会轻易配合。
一句“江春需要一个新的靠山”便是韩祈安的本事所在,只由高年丰、姜饭来办,一百个他俩都控制不了江春。
“我大概会在半个月内出兵成都,兵力在八千人左右,叙州城供应得了这些军需吗?”
韩祈安拿出账册,给李瑕算起账来。
“叙州城内是有不少钱粮的,叙州军月费十七万贯,魏文伯党羽月取十一万贯,此项折计九十八万七千五百三十六贯;另有城中士绅大户,马家折计二十二万三千四百三十六贯、黄家十七万九千”
李瑕目光已扫过那几十户富绅,直接落在合计那一栏。
总数是很吓人,六百万贯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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