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春甚至李瑕的官位都要在他之上。
故而,谁人不恨丁大全?
只可惜,当初程相公窘于章程,拘泥小节,不敢大胆起用李瑕。
到如今,想这些已无用了,朱禩孙摆手道:“成都既克,非瑜也该向我回报调令了。另外,如今川东战事如火,蒲帅严命我守住泸州防线。”
这话,言下之意很简单把信印还我,我还要回泸州带兵。
江春当然听得懂,但偏要装傻充愣。
“朱安抚使此话怎讲?非瑜不是已派人报功了吗?”
朱禩孙道:“我打算让非瑜统兵镇守成都,两地路远,战事由他权宜决断。载阳认为如何?”
他说得更为直接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把信印还我。
江春道:“朱安抚使所言极是,不过,安抚使之职权,何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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